橱柜第二层,记得把姜末也拿来。钟小艾一边应着,一边往盘子里装红烧肉。滚烫的油星溅到手背上,她不由得了一声。
侯亮平闻声立刻甩着手上的水珠冲过来:烫着了?我看看。
没事,就溅了点儿油星。钟小艾下意识往后躲,却被他一把拉住手腕。
侯亮平的拇指轻轻抚过她泛红的手背,转身就去冰箱里翻找:得敷个冰袋,不然明天该起泡了。
哪有那么娇气。钟小艾嘴上嫌弃,嘴角却不自觉地扬起,趁他转身时朝林墨使了个眼色,意思是看他又小题大做。
林墨正憋着笑,就见侯亮平举着冰袋回来,不由分说地按在钟小艾手背上:听话,敷五分钟。
说着,想起什么似的转向林墨,小墨,快坐,我跟你说......
说什么说啊,你一进门就围着小艾姐转悠,我还当你没看见我呢!林墨没好气地打断他,一屁股坐回沙发。
都多大的人了,还没个正形!钟小艾也白了他一眼,顺手把冰袋塞回他手里,去把螃蟹端出来,该开饭了。
侯亮平悻悻地闭上嘴,却在端螃蟹时故意用肩膀轻轻撞了下钟小艾,压低声音道:是哥哥不对,一会儿自罚三杯赔罪?
想得美!一共就两瓶好酒,你这是要趁机多喝啊!林墨在一旁嫌弃地撇嘴,眼里却满是笑意。
侯亮平刚把冒着热气的螃蟹端上桌,听见林墨这话,立刻转过身来,手里还拎着那瓶二十年的老酒,一脸“委屈”地看向钟小艾:
“小艾你听听,这叫什么话?我这珍藏了这么多年的酒,平时自己都舍不得喝,今天特意拿出来跟这小子分享,他倒嫌我想多喝?”
”不然呢?”林墨翘着二郎腿坐在餐桌旁,伸手拿起一只螃蟹掂量着:“今天可是小艾姐辛苦好几个小时做了一桌子菜。
而你这个师兄兼姐夫,就小气吧啦的拿一瓶酒出来,还想自己多喝两杯,我嫌弃一下有错吗?”
“嘿,你这话说的!”侯亮平拧开酒瓶盖,醇厚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