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印见虽表面应允,神色却晦暗不明,便再次提醒道:如今律所正值多事之秋,
孙超越的案子有林墨负责,何塞也只是辅助,就是怕落人口实。
你跟蓝红的关系不用说,就更要懂得避嫌才行。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光瑞的案子要罗槟紧。
细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罗槟紧绷的侧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沉默良久,刚刚这番话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眼前局势的轻重缓急。
顾婕带走的可都是律所的骨干。封印指尖轻叩桌面,语气愈发凝重,
尤其是那个王栎,最会钻营取巧。这会儿怕是已经在给光瑞的法务总监洗脑了。
罗槟喉结微动,目光掠过手机屏幕上戴曦刚发来的消息:蓝红公寓楼下记者仍未散去,孙超越的车刚驶入小区。
他深吸一口气,将手机反扣在桌上:封老大,我明白。
明白就好。封印端起茶杯,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深邃的目光,蓝红那边有林墨和何塞盯着,用不着操心。
你现在是权璟的掌舵人,不是当年那个为情义冲动的毛头小子,要对整个律所负责。
罗槟默然起身,手指拂过西装上并不存在的褶皱。口袋里的手机仍在震动,想必是戴曦又发来新消息。
孰轻孰重我分的清,这就去见光瑞。他拿起一个文件袋离开封印办公室。
踏出律所大门时,秋风卷着枯叶掠过脚边,带着初冬的凛冽。司机早已候在路边,见他走来立即恭敬地拉开车门。
光瑞大厦。罗槟沉声吩咐。随着车辆启动,权璟大楼的玻璃幕墙在后视镜中渐渐远去,化作城市天际线上的一道剪影。
当罗槟踏入光睿集团大厦时,前台小姐一如既往地挂着职业性的微笑为他引路。
推开总裁办公室的实木大门,映入眼帘的是光睿正对着厚厚一叠律所名录紧锁眉头,桌上的蓝山咖啡早已冷却,杯壁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
到底怎么回事?突然要换律所?罗槟直接坐在真皮沙发上,语气里透着多年老友才有的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