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京都的天际线被染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酒店套房的落地窗前,林墨正全神贯注地梳理着电脑屏幕上的股权变更记录。他的手指在触控板上快速滑动,留下一串轨迹。
孙浩瀚名下的股权变动记录与浩瀚超越的内部变更信息,密密麻麻地挤在近三天的文档里。
这些看似零散的数据在林墨眼中逐渐勾勒出一张精心编织的蛛网,每一处节点都暗藏玄机。
突然,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打破了办公室的宁静。栗娜神色凝重地推门而入,手中紧握的手机屏幕还亮着:
刚接到的消息,孙浩瀚在凌晨三点过世了。
林墨的手指骤然停在半空,屏幕上股权转让协议几个黑体大字显得格外刺目。
他地合上笔记本电脑,起身时公文包带在桌沿刮出一道清脆的声响。收网的时候到了,立即联系何塞......
“何塞那边我已经打过电话,他正往蓝红家赶。”
栗娜快步跟上他的脚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格外急促,“而且按你之前说的,没告诉罗槟。”
林墨微微颔首,起身拿起外套:“给幸运和司机发信息,我们也抓紧过去!”
电梯缓缓下降的瞬间,林墨感受着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原剧情中那个令人啼笑皆非的场景。
当孙浩瀚离世的消息传来,罗槟便匆匆赶去“吊唁”,谁曾想蓝红竟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把抱住他放声痛哭。
这突如其来的情感宣泄,无异于亲手将利刃递到孙超越手中。
顷刻间,舆论哗然,亡夫尸骨未寒,前妻旧情复燃,转眼间沦为千夫所指的众矢之的。
若非剧情强行安排,加上罗槟作为男主角的光环加持,这个案子几乎毫无胜算可言。
更遑论后来那出令人瞠目结舌的四人平分遗产的荒唐闹剧了。
希望罗槟能保持冷静。如果他今天真的出现,事情就麻烦了。林墨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声音低沉,
蓝红现在最需要维持的是悲情遗孀的形象,而不是在公众面前上演一出旧情复燃的狗血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