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他是孙浩瀚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凭这偌大的集团就叫浩瀚超越,凭他现在牢牢掌控着公司公章大权,更凭你手里根本拿不出任何实质性的铁证。
林墨的话语犹如一柄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蓝红所有自欺欺人的幻想。他微微前倾身子,声音低沉而有力:
你曾经也是执业律师,现在依然在法律界摸爬滚打,应该比谁都清楚夫妻共同财产继承权在法律条文上的明确定义。
孙超越现在步步为营的布局,就是要将你彻底踢出这个利益圈,让你落得个净身出户的下场。
林墨的目光如炬,你和他打交道这么多年,应该比我更清楚,我说的是不是事实!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连墙上古董挂钟的秒针走动声都清晰可闻。
蓝红垂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她苍白的脸庞,只能看见她单薄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我凭什么要相信你?过了许久,她才缓缓抬起头来,那双通红的眼睛里布满了蛛网般的血丝,声音嘶哑而克制,就像你说的,我自己就是一名执业律师。
她深吸一口气,指甲不自觉地掐进掌心:虽然你之前在京都确实声名显赫,但如今早已转战魔都。更何况...京都比你更有名望的律师,也并非没有。
林墨闻言毫不退让,目光坦然地迎上她的视线:你似乎搞错了一个关键问题,我并非非要做你的代理律师不可。
他微微前倾身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今天之所以站在这里,首先是看在槟哥的情分上,想给你指一条明路。
其次,你还欠我一千六百五十万的律师费未结清。而我要给你的建议,很可能将彻底改变你今后的人生轨迹。
蓝红困惑地蹙起眉头:林律师,我还是不太明白你的意思,能不能说得更直白些?
你不是听不懂,而是不愿意面对现实。林墨轻啜了一口清茶,茶香在唇齿间蔓延,事到如今,别再心存侥幸了。
他放下茶盏,瓷器与玻璃茶几碰撞出清脆的声响:换个角度想,如果你有个身家数百亿的兄长,突然重病垂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