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先生,现在正是工作最忙的时候。既然钱包已经送到了,不如让栗娜先处理手头的案子?您看周围同事都在工作,这样确实不太合适。
栗正伟瞥见女儿铁青的脸色和紧绷的下颌线,识相地搓了搓手:对对,是我考虑不周!
娜娜,爸这就走。改天请你们领导来家里吃饭,爸给你露两手......
我来送叔叔吧。何塞殷勤地搀住栗正伟的手臂,半推半送地将人带出了办公室。
当玻璃门终于合上,栗娜像被抽走全身力气般扶住办公桌。
罗槟注视着她泛红的眼尾和微微发抖的肩膀,眉头紧锁:你父亲的事,为什么从来没跟我提起过?
他都跟你说了什么?栗娜狠狠掐住掌心,强迫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却掩不住尾音的颤抖。
他说这些年很愧疚,想补偿你。罗槟的语气带着律师特有的理性,
栗娜,血缘关系是改变不了的事实。就算有再多恩怨,赡养父母始终是......
赡养?栗娜猛地抬头,通红的眼睛里噙着泪水,那你知道他当年是怎么对待我和我妈的吗?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何幸运悄悄后退了半步,林墨担忧地望向栗娜颤抖的背影。
他每次喝醉都会打我妈,最严重的一次,我妈肋骨断了三根。
栗娜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刀,而我,只能躲在衣柜里,听着妈妈的惨叫,数着墙上的钟声。
罗槟的脸色渐渐变得凝重。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栗娜,平日里那个温柔阳光,做事细心周到的行政精英,此刻像只受伤的小兽,浑身竖起了尖刺。
整整十八年,栗娜仰起脸,倔强地将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逼退,他抛妻弃子,音讯全无。如今老了病了,倒想起还有个女儿可以榨取?
罗槟沉默良久,喉结滚动了几下:抱歉,我并不知道这些......
你当然不知道!栗娜突然提高声调打断他,因为在外人面前,他永远扮演着孤苦无依的老父亲。而你......
她的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又何曾真正了解过我的过往?
栗娜,罗槟缓缓起身,修长的手指整理着西装袖口,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