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解?”林墨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放下茶杯,声音陡然冷了几分,
“李董是想轻飘飘几句话,就让濂创摘干净,把责任全推给名堂和陈主任?这恐怕不行。”
“林主任,我实在不理解。”李东林皱起眉,语气带着点施压的意味,“现在名堂最想做的就是跟濂创撇清关系,你却偏偏要往上凑。
更何况,你又不是专职的公益律师,帮那些人出头,对你个人有什么好处?”
林墨抬眼,目光清亮,语气却带着几分凛然:“不图什么好处,就是为了个公道。
公益法律援助,本就是每个律师该担的义务,谈不上神圣,但总得有人做。”
“林主任。”李东林放下茶杯,声音沉了下来,“这里不是司法局,也不是律协,没必要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有什么条件,不妨直说。”
在他看来,林墨这姿态分明是待价而沽,所谓的“正义”不过是抬价的幌子。
林墨却摇了摇头,眼神锐利如刀:“没什么条件。倒是要提醒李董一句,试图向对方辩护律师行贿,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李东林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没想到林墨这么油盐不进,顿了顿,换了个策略,语气缓和了些:
“刚才可能是我表达不到位,我的意思是林主任有没有兴趣做濂创的法律顾问?价钱好商量,你开个数。”
“抱歉,”林墨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根据利益冲突原则,我现在代理着孙言他们的案子,不可能再和濂创签顾问合同。”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李东林身后跟着的助理,那人自始至终没说话,却一直紧盯着自己,眼神里带着点不善。
林墨像是没看见似的,继续道:“当然,就算没有这个规定,我也不会答应。
我可没兴趣步陈主任的后尘,最后成了濂创的替罪羊。”
这话像一巴掌,狠狠扇在李东林脸上。他的脸色彻底挂不住了,刚要发作,就听林墨又问:
“对了李董,诚泰律所现在才是濂创的合作方吧?你今天来见我,跟他们打过招呼了?”
林墨轻笑一声:“看样子是没打。不然也不会想用法律顾问的位置来拉拢我,于公于私,这都不太地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