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完最后一条信息后，王柏川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车窗外的霓虹灯在雨水中晕染开来，映照着他阴晴不定的神情。

喂，文锦，是我，柏川。他犹豫再三拨通了一个在魔都工作的同学电话，声音里藏着几分急切，现在方便说话吗？

电话那头传来老同学夸张的语调：哟，这不是咱们的王总吗？

听说你在商界混得风生水起，怎么突然想起我这个老同学了？

见他声音里带着揶揄，显然对这次突如其来的联系颇感意外。

王柏川勉强扯出一抹笑意：哪里哪里，刚来魔都发展，改天一定好好聚聚。

说着，他顿了顿，指节在方向盘上轻轻敲打，对了，听说樊胜美也在魔都，你知道她现在的情况吗？

樊胜美？文锦意味深长地拖长了音调，记忆瞬间被拉回青葱校园，

柏川啊，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小子一上来就打听老情人的消息，看来还是念念不忘啊？

王柏川喉结滚动，干笑两声掩饰内心的焦灼：别开玩笑了，我是真有事找她。她现在过得怎么样？

电话那头突然陷入沉默，过了半晌才斟酌着开口：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她在一家外企上班，不过从不参加同学聚会。

他犹豫片刻，又补充道：倒是璇子前几天还提起她，说是现在还在跟人合租，前段时间还借钱应急，到现在都没还上。

“借钱？”这番话如同一记闷雷，震得王柏川耳膜嗡嗡作响。

柏川？还在听吗？文锦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