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抬起了手中造型奇特的步枪,没有枪口火焰,没有巨大的枪声,只有一阵阵轻微的“咻咻”声。
一道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蓝色电弧,在黑暗中一闪而逝。
一名抵抗分子刚想拉动枪栓,他的胸口就炸开一个拳头大的血洞,整个人被巨大的动能带得倒飞出去,撞在山壁上,变成一滩烂泥。
另一名挥舞着武士刀冲上来的家伙,还没靠近,半个脑袋就被掀飞了。
这不是战斗。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高效而冷酷的清理。
那些自诩为“武士”的抵抗分子,在绝对的技术代差面前,他们引以为傲的“精神”,脆弱得像一张纸。
三分钟不到,山洞外还能站着的,只剩下魂飞魄散、跪地投降的,和被吓得瘫软在地、屎尿齐流的。
佐佐木的武士刀掉在地上,他本人则像一滩烂泥一样跪在那里,浑身抖得像筛糠。
这时,一个比其他“魔神”更高大、装甲细节更复杂的“怪物”,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了他的面前。
液压杆发出轻微的“嘶嘶”声,那巨大的机械手,一把捏住了佐佐木的脑袋,轻而易举地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双脚离地。
面甲缓缓升起,露出的,是李云龙那张满是煞气的脸。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在自己手中徒劳挣扎的佐佐木,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
“你不是要圣战吗?”
“来,老子就是你的神。”
半小时后,一架“玄蜂”通用直升机无声地降落在横滨港的停机坪。
李云龙从机舱里跳下来,身上还穿着那套“夜枭”动力甲,他摘下头盔,对着前来迎接的政委,露出一口白牙。
“收工!比他娘的抓只鸡还轻松。”
这次碾压式的清剿行动,连同那些抵抗分子跪地求饶的影像,被赵刚刻意地通过官方渠道,在整个樱花省进行了“有限度”的传播。
效果立竿见影。
所有潜在的、蠢蠢欲动的反抗火苗,在一夜之间,被彻底掐灭。
东京,国会大厦。
赵刚看着这份战果报告,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他接通了与“井冈山”号的通讯。
“顾问,最后的麻烦,已经解决了。”
通讯那头,传来凌天平静的声音:“很好。看来,时机已经成熟了。”
赵刚的目光,投向窗外那片正在重建的土地,眼神变得深邃。
“是的,是时候……邀请国内的同志们,来看看我们亲手打下的这片新江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