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堵墙,看不见,摸不着,却比任何钢铁堡垒都要坚固。
“政委,怎么办?这帮人……”一名基层干部气得脸都红了,“我们好心救他们,他们不领情就算了,还……”
“不要急,更不要气馁。”
赵刚打断了他,声音依旧沉稳。
他没有发怒,脸上甚至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些警惕的人群,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医生,在观察着一群病情复杂的病人。
“传我的命令,”他缓缓开口,“所有人员,停止主动分发食物。把物资和药品,在指定区域码放整齐,然后后撤五十米。”
“让他们自己来取。”
“另外,让医疗队把救治范围扩大,只要是伤员,不论是谁,一视同仁。”
“我们是谁,我们来做什么,不需要用嘴巴去说。用行动,让他们自己看,自己想。”
命令被迅速执行。
士兵们打扫干净地上的狼藉,将成箱的罐头、压缩饼干、瓶装水和药品,整齐地码放在广场中央,然后默默地退到了警戒线之后。
一时间,广场上出现了诡异的对峙。
一边是散发着食物香气的物资堆,另一边是饥肠辘辘、眼神复杂的人群。
没有人动。
赵刚的目光,却没有停留在对峙的人群上。
锐利的视线,扫过整个街区的每一个角落,一个异常的细节,让他心头一沉。
这个数万人的街区,放眼望去,几乎全是老人、妇女和儿童。
那些本该是社会中坚力量的青壮年男性,从十六七岁的少年,到四五十岁的中年人,一个都看不到。
他们去哪了?
“去提审一个俘虏。”赵刚对身边的楚云飞情报小组负责人说道,“要活的,要军官,职位越高越好。”
半小时后。
在一处被临时清空的地下室里,一名被“城管”机器人用橡胶子弹打断了腿的日军少尉,被带到了赵刚面前。
他态度很顽固,梗着脖子,满嘴都是“武士道”和“为天皇尽忠”的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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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刚没有跟他废话,让情报员在他面前,播放了一段刚刚由无人机拍摄到的视频。
视频的画面,来自东京另一个尚未被战火波及的城区。
画面中,一队队督战队士兵,正挨家挨户地踹开房门,将所有能拿得动武器的男性,不论年纪,全部从家中强行拖拽出来。
哭喊声,女人的哀求声,孩子的尖叫声,响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