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这些东西,他只在军统最机密的档案里见过!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脸上依旧是那副感激涕零的表情。
轮到他时,他按照指示,坐在了那个黑盒子前。
“咔嚓”一声轻响,一道白光闪过。
“老乡,姓名,年龄,籍贯。”负责登记的年轻人头也不抬地问道。
“王富贵,四十五,河南开封人。”“掌柜”用早已编好的身份对答如流。
“按个手印。”
他将手指按在冰凉的玻璃板上,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他身后的小队成员,一个个也都经历了这套程序。
每个人都表现得天衣无缝,像一群真正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对这些新奇玩意儿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半小时后,他们每人都领到了一张带着照片和指纹的硬纸卡片。
“临时身份证明。”
“凭这个,可以去食堂领饭,然后会给你们安排住处和活计。”
“掌柜”捏着那张卡片,手心全是汗。
他们成功了。
渗透计划的第一步,看起来顺利得不可思议。
当天晚上,他们就被分配到了不同的地方。
“掌柜”和两个精通机械的队员,被分到了水泥厂的工地上,当学徒。
另外两个,则进了纺织厂。
他们就像几滴水,悄无声息地汇入了平安县这片汪洋大海。
平安县,反渗透部指挥中心。
巨大的电子屏幕上,刚刚采集到的“王富贵”一家的头像和指纹信息,清晰地显示了出来。
赵刚和“谛听”并肩站立。
“谛听”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
“信息已录入。”
“开始与高危人群行为特征数据库进行比对。”
屏幕上,数据流开始疯狂滚动。
几秒钟后,“滴”的一声轻响。
“王富贵”一家的头像旁边,亮起了一盏黄色的警示灯。
“谛听”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平静地念出分析结果。
“疑点一:该群体所有成年男性,手掌虎口和指腹均有长期持握武器和进行格斗训练留下的老茧,与‘农民’身份严重不符。”
“疑点二:根据步态和肌肉反应分析,该群体成员的身体素质,平均值远超普通灾民百分之三十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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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点三:在哨卡接受盘问时,当听到‘警戒’‘解除’等特定军事口令时,有三人出现了低于零点一秒的下意识肌肉应激反应。”
屏幕上,放大了哨卡监控的慢放镜头。
一个战士无意中喊了一句“解除警戒”,那个代号“耗子”的少年,肩膀有一个微不可察的放松动作。
这个动作,逃不过数据模型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