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地戳在河源县的位置上。
“打仗治县,还得靠人,靠枪,靠两条腿去量!纸上谈兵,谈不出个根据地来!”
他更关心的,是河源县周边的地形,是城防的薄弱点。
三天后,河源县。
这座刚刚从日伪手中解放的县城,比当初的平安县还要破败。
街道上污水横流,百姓们面黄肌瘦,眼神里充满了麻木和恐惧。
孔捷和丁伟,就像两颗被同时扔进死水潭里的石头,激起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涟漪。
孔捷一到,就展现了他铁血治军的一面。
他带着部队,雷厉风行地清剿城内残余的汉奸和地痞流氓,公开枪毙了几个罪大恶极的,瞬间稳住了局面。
紧接着,他把所有部队都拉到了城外,亲自带着人勘测地形,规划防线,热火朝天地开始修筑工事。
在他看来,安全,是一切的根基。
没有一个稳固的后方,发展就是一句空话。
而丁伟,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他没有去管军事,而是拿着那本《平安模式标准化手册》,带着几个识字的干部,走街串巷。
不像个指挥员,反倒像个账房先生。
手里拿着个小本子,挨家挨户地登记人口,询问家里的情况。
不到两天,一本详尽到每家有几口人,几亩地,有没有手艺人的民情档案,就摆在了他的桌上。
紧接着,他用最快的速度组建了临时管委会,开仓放粮,组织百姓清理街道。
一套组合拳下来,死气沉沉的县城,居然奇迹般地恢复了一丝生气。
半个月后。
孔捷站在新修好的炮楼上,看着城外壁垒森严的防御工事,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回头望向城内,街道干净了,粮店门口排起了长队,甚至能听到远处传来的孩童的嬉笑声。
不得不承认,丁伟那家伙,摆弄那些瓶瓶罐罐的本事,还真不赖。
与此同时,丁伟正坐在临时管委会的办公室里。
看着窗外,一队队巡逻的士兵精神抖擞地走过,百姓们看到他们,脸上不再是恐惧,而是安心。
他知道,这是孔捷的功劳。
这个老孔,虽然脑子是直了点,但干起活来,是真他娘的像头铁牛,靠得住。
两人不同的风格,却像两只精准咬合的齿轮,推动着河源县这台破旧的机器,重新运转了起来。
第一次军政联席会议,就在管委会一间简陋的屋子里召开。
“我认为,当务之急,是立刻组织百姓开荒屯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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