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共有七个人!老巢里,还有四个人!”
陈放摩挲地图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抬起眼皮,看着老疤。
老疤被他看得浑身发毛,赶紧继续往下说:“而且……我们的老大,是个文化人!”
“我们都叫他‘教授’!”
“教授?”
陈放重复了一遍这个称呼,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对!就是‘教授’!”
老疤疯狂点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他心思密得吓人,心也黑得流油!”
“所有的计划都是他定的,就连那‘化骨水’,都是他一个人调配出来的!”
“我们都不知道方子!”
山谷里的风,仿佛在这一刻都停了。
陈放看着跪在地上,把所有秘密都抖落地干净的老疤,缓缓地,将那卷兽皮地图重新卷好,揣进了怀里。
老疤看到他这个动作,心中升起一丝侥幸的希望。
他知道的都说了,是不是可以活命了?
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求饶,就听到陈放用极其平静的语气,问出了一个让他如坠冰窟的问题。
“你们老巢里……还有枪?”
老疤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下意识地想要否认,可迎上陈放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所有的谎言都卡在了喉咙里。
“有……有两杆……一杆是正经的五连发猎枪,苏联货!”
“还有一杆……是‘半自动’……听教授说,那是从部队里流出来的家伙……”
半自动步枪!
陈放的呼吸,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滞。
他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三个已经彻底丧失反抗意志的亡命徒。
事情,已经完全超出了他能掌控的范畴。
这是一伙拥有重火力,盘踞在长白山深处,并且掌握着危险化学技术的武装犯罪集团!
如果说之前的盗猎贼是山里的狼,那这伙人,就是一群披着人皮的鬣狗,更加狡猾,更加凶残,也更加没有底线。
陈放心中念头急转。
杀了?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