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你仔细想想,老山君发怒,能把狼群逼得这么没命地逃吗?”
“老虎平时也就图个吃饱肚子,哪有这闲工夫满山头撵着狼群跑出几十里地?”
韩老蔫的眼角剧烈地抽搐着。
“你的意思是……”
“是人。”
陈放抬起左手,比划了一个拉网往外推的动作。
“不仅是人,还是一支带着重火力的队伍。”
“这帮人在深山里,正拉着大网往外平推。”
“这几头狼犬是他们在前面探路的狗。”
“那几十头被咱们打死的狼,根本不是来抢粮食的。”
“它们是被这帮人一路放枪驱赶,成了趟雷的炮灰!”
夜风里。
韩老蔫手背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
要是真按陈放说的,那这深山里藏着的这帮人,得是个啥阵仗?
“那头闯进村里的猪王,可是五六百斤的大炮卵子!”
陈放的声音在风雪中格外清晰。
“连这头猪王,都被打得连家都不要了。”
“还有昨天那声虎啸……”
陈放转过头,盯着韩老蔫的眼睛。
“那头老山君,根本不是发怒要收人。”
“它是被这伙越境者给硬生生逼出了领地,正在换山头!”
韩老蔫活了六十多年,大风大浪见得多了。
可这会儿,他感觉后脊梁骨都在冒着森森的寒气。
这帮人趁着大雪封山,在老林子里到底要干啥见不得光的大事?
陈放没有再往下说。
信息量已经足够了。
他重新蹲下身,左手拔出后腰的剥皮小刀。
“这种带编制的狼犬身上,肯定会留点辨认身份的记号。”
陈放握着刀柄,刀刃沿着头狼脖颈上那道没有毛的勒痕边缘,轻轻地往下走。
突然,刀锋的走势猛地一顿,像是一下子扎在了坚硬的石头上。
紧接着。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