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环环相扣的毒计,让她后脊梁骨直冒凉气。
车辆在半路被人破坏,是第一道保险,为了耽误试卷送达。
如果第一道保险失效了,这包东西就是致命的杀招。
“陈同志……这,这可咋办啊?
林淑琴已经没了主意。
眼前这个年轻人表现出来的冷静,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找正主,现在就去。”
陈放拍掉肩膀上的落雪,转头看向正带着民兵、深一脚浅一脚跑过来的赵主任。
赵主任此时也是跑得脑门子冒汗。
他刚听说省里的车坏了,还没来得及发火。
就看见陈放开着拖拉机横冲直撞地把人送到了。
“赵主任,来得正好。”
陈放迎上去,没废话,直接指着身后的巷子。
“车是让人故意整死的,高压线拔了,分电器扣环被掰断。”
“人,应该还没跑远。”
赵主任那双眼镜后面的眼里,猛地闪过一抹凶光。
“谁敢在抚松这一亩三分地上动省里的车?”
“嫌脑袋太沉了!活腻歪了?”
“脚印在巷子里。”
陈放说罢,当先带路。
“雪大,再迟一会儿就被风填平了。”
巷子里的积雪还维持着刚才被拖拉机碾压后的惨状。
但在那凌乱的履带印旁边,有一串很细碎的脚印,一直延伸到一处低矮的围墙根。
陈放蹲下身,手掌贴着雪地,并没有去碰触脚印。
而是通过观察捕捉线索。
“右脚后跟落地沉,左脚尖着力轻。”
“这人是个跛子,而且……”
陈放凑近闻了闻,雪地里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