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是盯着陈放手里那把要命的五六式半自动。
它很清楚,这个拿着“火管子”的人,才是这群生物里最危险的那个!
“呼——!”
猞猁的脊背猛地弓起,全身的长毛像钢针一样炸开。
下一秒。
它四爪发力,顺着树干的背阴面,像道灰色的闪电,螺旋状向下俯冲!
“在那!”
“不对,在这边!”
韩老蔫端着老洋炮,枪口像是没头苍蝇一样乱晃。
太快了!
这东西借着下坠的势头,每一次蹬踏树干都带着一股蛮力。
在红松林密集的树干间拉出了一连串虚虚实实的残影。
枯枝断裂的“咔嚓”声像鞭炮一样,在四面八方同时炸响。
“别慌。”
陈放没有像韩老蔫那样试图去追踪猞猁的身影。
他反而把五六式半自动微微下压,枪托并未抵肩,而是虚悬在肋下。
这只猞猁在利用高速移动制造恐慌。
一旦猎物露怯、转身或者是胡乱开枪,那就是它露出獠牙的一刻。
“嘘——!”
陈放嘴唇微动,一声短促的哨音钻入风雪。
犬群瞬间变阵!
站在队伍最前方的磐石,黑塔般的身躯猛地往左横移一步,直接堵住了一棵倒伏红松的缺口,不动如山。
而在侧翼,虎妞那一身黄黑斑纹的皮毛几乎跟枯草融为一体。
它伏低身子,喉咙里压着滚雷般的低吼,随时准备暴起。
这一动,原本看似四面漏风的防御圈,瞬间就像是一个口袋,正在悄无声息地收紧。
除了右侧方向。
那是踏雪所在的位置。
相比于磐石的厚重和追风的凌厉,体型稍小的踏雪,看起来似乎是唯一的薄弱点。
树干背后,那只高速移动的猞猁显然也捕捉到了这个稍纵即逝的机会。
野兽的本能让它瞬间做出了判断。
避开正面那两个黑大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