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烟雾最浓烈,眼看着就要把兽群冲散的时候。
那只一直没有动弹的白皮子,突然直立起身子。
“吱——!!!”
一声极其尖锐的啸叫,瞬间压过了漫山的风雪声。
那声音直直地钻进了所有人的脑门里,听得让人头皮发麻。
紧接着,一幕让所有人都终生难忘的画面出现了。
那些原本被熏得乱作一团的黄皮子,听到这声啸叫,竟然诡异地停止了挣扎。
它们齐刷刷地往下一伏,竟然把尖细的小脑袋,硬生生地塞进了厚厚的积雪深处!
雪层松软,能过滤烟尘和辣气。
这帮畜生……竟然在用积雪避烟!
浓烟滚滚而过,却再也没听到一只黄皮子的惨叫。
那只白皮子依然稳稳地蹲在那儿。
它所在的位置,刚好是个小风口的死角,几棵歪脖子树巧妙地挡住了大部分浓烟。
它歪着脑袋,隔着淡淡的烟雾看向陈放。
嘴角微微向上一咧,露出一排细密森白,如同锯齿般的牙齿。
“妈呀……陈小子……这玩意儿,真的成精了。”
韩老蔫的手指头抠在扳机上,额角的冷汗顺着狗皮帽子往下淌,把帽檐子都浸透了。
“它要是真的成精了,现在就该夹着尾巴滚回老林子里,而不是在这儿等着被我扒皮。”
陈放猛地转过头,声音冷硬,看向正处于震惊中的刘三汉和王大山。
“刘队长,王队长!都什么时候了还在那看戏?真想请这帮畜生吃肉包子?”
刘三汉猛地打了个激灵,吐掉嘴里沾着的辣椒粉沫子。
“陈知青,你说咋整?这帮玩意儿钻雪窝子里,烟飘不进去啊!”
“飘不进去?那就给它灌进去!”
陈放指着那三堆冒着暗红浓烟,散发着刺鼻辛辣味的柴火垛。
“找几个壮劳力,去把各家各户洗衣服用的大木盆拿来,实在不行就卸门板!”
“然后,给我站在火堆上风口处,使劲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