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把眼睛放亮点,一只苍蝇都不能让他飞出去!”
王大山虽然不明白,但看书记这架势,也知道事情不小,连忙点头应下。
“好嘞!我这就去!”
……
子时,柴房的门被拉开一道缝。
赵卫东探出头,鬼鬼祟祟地向外张望。
他怀里揣着那个沉甸甸的火药筒,腰间还别着几块磨得锋利的铁片。
今夜,他就要去创造奇迹!
然而,当他看到院子外的情景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月光下,两条人影,手持着粗长的木棍,正在知青点院墙外来回踱步。
是王大山和民兵刘三。
赵卫东的心,一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退回柴房,无声地靠在门板上,但胸腔里积蓄的怒火,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焚烧殆尽。
赵卫东的事,在知青点没掀起什么风浪。
王大山带人转了两宿,确认那小子没胆子再作妖,这事就算过去了。
几天后,陈放和韩老蔫再次搭伙进了山。
“今年这山里,邪性得很。”
韩老蔫吧嗒着旱烟,吐出的烟圈很快被山风吹散。
他的两条老狗,黑风和追云,跑在前头,显得有些急躁,不时停下来用鼻子在地上乱嗅一通。
相比之下,跟在陈放身后的五条狗就规矩多了。
追风走在最前面,步伐沉稳,青灰色的背脊在斑驳的树影下若隐若现。
雷达的大耳朵像两面小蒲扇,不停地转动,捕捉着周围的任何风吹草动。
幽灵和踏雪则像两个沉默的影子,一左一右地护着侧翼。
而虎妞的位置,就跟在陈放的脚边,仅仅落后半个身位。
“嗷呜——”
走在最前面的黑风,突然停下脚步,对着前面一片狼藉的林地发出低沉的警告。
追云也跟着凑上去,喉咙里发出不安的“咕噜”声。
韩老蔫脸色一变,将烟杆在鞋底上磕了磕,插回腰间,顺手抄起了身后的老旧猎枪。
陈放也停了下来,他甚至不需要看,光从自家几条狗的反应就能判断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