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着地上的木棍,声音都变了调,“你关门用得着这么粗的棍子?”
这个曾经最害怕大狗的姑娘,此刻却挺身而出,脸上满是鄙夷和愤怒。
“赵卫东,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
“它们……它们又没招你惹你!”
“我没有!”赵卫东还在抵赖。
他指着狂躁的狗窝,脸上挤出一丝扭曲的惊恐,“是它们!”
“是它们自己发疯要冲出来!”
“我……我是想拦住它们!”
“嗬嗬嗬!!”
回答他的,是狗窝里传来更低沉、更具威胁的咆哮。
是追风。
它没有像黑煞和磐石那样疯狂冲撞,而是隔着门板的缝隙,用一双冰冷的眼睛死死锁定赵卫东。
“咚!!”
黑煞和磐石又一次合力撞在门上,木门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连接门板的一块木榫“咔嚓”一声,裂开了一道大缝!
眼看着两头猛兽就要破门而出,院子里所有人都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平静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
“都让开。”
是陈放。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就那么安静地站在院门口,肩上还扛着一小捆刚砍的柴火。
他一出现,整个院子的气场都变了。
原本狂躁不安的犬吠声,奇迹般地低了下去,变成了压抑在喉咙里的呜咽。
黑煞和磐石停止了撞门,但肌肉依然紧绷,从裂开的门缝里,能看到它们闪着凶光的眼睛。
陈放迈步走进院子,随手将肩上的柴火扔在墙角。
他没有看任何人,径直走到狗窝前,伸出手,在那扇摇摇欲坠的门板上轻轻拍了拍。
“安静。”
只有一个词。
狗窝里瞬间鸦雀无声。
那股几乎要将整个院子掀翻的暴戾气息,就这么被轻描淡写地抚平了。
做完这一切,陈放才缓缓转过身,视线终于落在了赵卫东的身上。
赵卫东被他这么一看,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