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狍子!好家伙,这么大个儿!”
“是陈放那知青拖回来的!他……他咋弄到的?”
“昨天兔子,前天野鸡,今天直接搞回来一头狍子?”
“这小子是山神爷附体了吧!”
一时间,田间地头所有干活的社员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呼啦啦一下全围了过来,对着那头狍子指指点点,议论声嗡嗡作响。
每个人的眼神里,都充满了震惊、羡慕,还有毫不掩饰的对肉食的渴望。
陈放拖着狍子,在一群孩子的簇拥和村民们的注视下,径直走向知青点。
这轰动效应,比他预想的还要大。
“他……他……”
赵卫东正跟几个相熟的知青在院门口闲聊,看到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指着陈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心里那点嫉妒的火苗,瞬间被这头巨大的狍子彻底点燃,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
他想说陈放是偷的,可谁家陷阱能一下搞到这么大的狍子?
他又想说是运气,可这运气未免也太好了点!
陈放没理会众人的目光,他知道,现在不是显摆的时候。
他没有把狍子拖回自己的狗窝旁,而是直接拖到了大队部的院子里。
他没有选择独吞。
在这个集体主义至上的年代,一个外来的知青打了这么大的猎物,要是敢自己藏起来吃,绝对会惹出天大的麻烦。
“王书记!”陈放对着大队部里喊了一声。
很快,老支书王长贵背着手从屋里走了出来。
当他看到地上那头肥硕的狍子时,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眼睛里,也闪过一抹浓浓的惊诧。
“好小子,你这……这是你打的?”
王长贵走上前,用脚踢了踢狍子,感受着那结实的分量。
“嗯,山上下的套子,运气好,碰上个愣头青。”陈放说得轻描淡写。
他指着狍子,对王长贵说道:“王书记,按村里的规矩,这猎物我不能独吞。”
“这头狍子,我卸下一条后腿,剩下的,都上交给大队,您看着分吧。”
这话一出,周围的村民们看陈放的眼神立马就不一样了。
“这娃娃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