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介!”
赖老大这回是真的吓尿了,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雪地里,脑袋磕得砰砰响。
“陈爷!陈祖宗!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是猪油蒙了心!”
“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我家上有老下有小……”
“行了,别嚎了。”
陈放厌恶地皱了皱眉,刀锋一转,手腕极其灵活地一抖。
只听“咔嚓”一声。
赖老大手里那杆视若性命的土喷子,枪托直接被撬裂了,里面的机簧都崩了出来,算是彻底废了。
“黑煞,把另外那根烧火棍也给我咬了。”
陈放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不远处的黑煞松开早就晕过去的赖二,大嘴一张,“咔嚓咔嚓”几声,就把赖二那把土枪的木托咬成了碎木渣。
陈放垂下眼皮,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赖老大,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
“既然你们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