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遇上事儿跑得比兔子还快的怂货。
再看看陈放这条黑狗,光是往那一杵,那股威风凛凛的劲头,就跟庙里的神兽似的。
这还用比吗?
这不明摆着的事儿嘛!
“你……你……”
赖大指着陈放,手指头哆嗦了半天,愣是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事实摆在眼前,证据确凿,所有的谎言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够了!”
一直没吭声的王长贵,这时候终于开口了。
他背着手,慢悠悠地走到赖家兄弟跟前。
那双看似浑浊的老眼里,透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啪!
王长贵手里的烟袋锅子,毫不客气地敲在了赖大的脑门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丢人现眼的东西!还嫌不够寒碜?”
王长贵黑着一张脸,唾沫星子都喷到了赖大脸上:“平时偷鸡摸狗,我念着跟你们红星大队的支书是老交情,睁只眼闭只眼也就过去了。”
“现在长能耐了?学会讹诈了?”
“讹人还讹到我们前进大队的知青头上?”
“真当我们前进大队没人了?”
“滚!都给我滚犊子!”
“再让我看见你们在这儿胡咧咧,明天我就让民兵把你们绑去公社,送去学习班好好改造改造!”
“学习班”这三个字一出,赖家三兄弟吓得浑身一激灵,像是被霜打的茄子,彻底蔫了。
赖大捂着红肿的脑门,怨毒又不甘地瞪了陈放一眼,却再也没那个胆子多说半个字。
他扯起还在发愣,裤裆湿了一片的赖二,还有那个只会干嚎的赖三,灰溜溜地钻进人群,夹着尾巴跑了,连头都不敢回。
打发走了这三个赖皮缠。
王长贵转过身看向陈放,原本黑着的脸瞬间多云转晴,满脸褶子都笑开了花。
“好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