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徐,入账吧。”
“记清楚了,是陈放同志给集体创收的。”
“哎!好嘞!”徐长年回过神,抓起笔在账本上飞快地记录。
“支书,没事我就先回去了。”陈放没多废话,转身就走。
出了大队部,冷风一吹,陈放紧了紧领口。
在这村里混,眼红病是最大的忌讳。
路窄心宽,花小钱买大平安,这才是长久的生存之道。
……
回到知青点,陈放刚给黑煞换完药,院门就被“砰”地推开了。
韩老蔫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陈小子!”
他一屁股坐在磨盘上,自顾自地掏出烟叶子卷着。
“咋样?那帮收皮子的没黑你吧?”
“遇到个识货的。”
陈从屋里端了两碗热水出来,“价格公道,没亏。”
韩老蔫也没细问多少钱,他今儿来主要是惦记着狗。
他凑到狗窝旁,看了看趴在干草上的黑煞。
这头猛犬打了盘尼西林,又喝了几天肉汤。
虽然还没起身,但眼神却有了光,见韩老蔫过来,尾巴轻轻扫了扫地。
“好狗!是个硬骨头!”
韩老蔫咂吧着嘴,伸手摸了摸黑煞的宽脑门。
陈放看着韩老蔫,突然想起什么,转身进了屋。
再出来的时候,他手里多了个深褐色的牛皮盒子。
“韩大爷,给您看个稀罕物。”
陈放把盒子递了过去。
韩老蔫一愣,接过盒子,手指在那红色的“八一”五角星上摸了摸。
“这啥家伙什?”
“瞅着像是部队里的……”
他打开盖子,一股混合着皮革和油脂的味道飘了出来。
当墨绿色的62式望远镜显露出来的时候,韩老蔫的手猛地抖了一下。
他虽然是个老猎人,但年轻的时候也见过世面。
虽然没摸过这玩意儿,但他知道这是当兵的指挥官才能挂在脖子上的宝贝。
“千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