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放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得给它制造一个‘看起来无比真实’的机会。”
他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我们要找一头活狍子,把它打伤,然后把它往‘狼王’的方向赶。”
“第二,在它逃跑的路线上,提前布置好咱们的气味和痕迹,做出另一拨‘猎人’正在追捕它的假象。”
“最后,让这头筋疲力尽,奄奄一息的狍子,‘恰好’倒在狼王的必经之路上。”
陈放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地响在了众人的耳旁。
“一块死肉,来源不明,有风险。”
“但一头刚从别的猛兽嘴里逃出来,半死不活的活物呢?”
“对狼群来说,这就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捕获它几乎不费吹灰之力。”
“而且还是‘活的’,是从别处‘逃’过来的,这就最大程度地降低了狼王的警惕心。”
韩老蔫猛地一拍大腿,把烟锅往腰间一别,眼里冒出了骇人的精光。
“天才!你小子真是个天才!”
他非但没有反对,反而兴奋得满脸通红,“我他娘的打了大半辈子猎,就没想过还能这么玩!”
他一把抓住陈放的胳膊,手上的力气大得惊人:“那我就陪你疯一把!”
这算是拍板了。
刘三汉看着这两个跟魔怔了似的家伙,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选择相信陈放,这小子总能干出些出人意料但又贼管用的事。
事不宜迟,两人立刻决定进山,寻找合适的“诱饵”。
陈放带上了追风、幽灵、踏雪和雷达四条狗,黑煞伤势未愈,磐石和虎妞则留在知青点看家。
韩老蔫也带上了自己的两条主力猎犬——黑风和追云。
队伍再次进入后山深处,这次的目标明确,就是找狍子。
雷达一进林子就兴奋起来。
它那对大耳朵像雷达一样不停转动,鼻子几乎是贴着地面在搜索。
这家伙的嗅觉,在寻找特定气味时,比韩老蔫的老猎犬还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