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国被噎了一下,脸色涨得通红。
“钟部长,你这话说得太过分了!孙书记是政法委书记,他是公正的!”
“公正?”
钟盛国冷笑,“在这个案子上,谁都不可能完全公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都有自己的利益!”
田国富终于忍不住了,站起来说:“你们俩别吵了!”
两个人同时看向他。
田国富深吸一口气,说:“你们说的都不对。”
林建国和钟盛国都愣了一下。
田国富看着他们两个,一脸认真地说:“最有资格调查这个案件的是我们省纪委啊!我们——”
话刚说了一半,林建国和钟盛国同时开口。
“滚!”
田国富顿时一愣,嘴巴张着,话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
他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青,最后定格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表情上。
林建国和钟盛国也愣住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尴尬。
会议室里安静了好几秒。
钟盛国先回过神来,清了清嗓子,脸色有些不自然。
他虽然不虚田国富,但他是从中央下降到省纪委的,他现在手里还用着省纪委田国富的人呢,对田国富确实还是应该客气一些。
刚才那一声“滚”,确实有点过了。
至于林建国,作为新晋的检察长,权力还没有已经提前退休了的季昌明大,可以说就是副部级官员的地板。
他根本没资格进常委,而田国富可是在副部级之中权力极为靠前的,甚至可以碾压李达康。
在汉东省,田国富的地位仅次于省委书记沙瑞金、省长、省委副书记高育良、常务副省长祁同伟。
可以说,田国富是汉东省排名前五的人物。
林建国刚才那一声“滚”,确实有些冲动了。
田国富看着林建国和钟盛国,心里其实也是有些慌的。
钟盛国不用说,中纪委的,而且还是钟家人,他不敢得罪这样的过江强龙!
中纪委下来的人,不管在地方上什么级别,地方上的干部都得客客气气的。
更何况钟盛国背后还有一个钟家,那可是上面排得上号的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