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林要是有办法,那才见了鬼了。
“理解的,理解的。”沙瑞金连连点头,语气也变得轻松起来,“你能牵制李达康和高育良,就是帮了我大忙了,祁同伟那边,我来负责。”
他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其实一点底都没有。
他怎么负责?拿什么负责?跟祁同伟硬碰硬?碰不过。
玩政治手段?玩不过。
可这话他不能说,说了刘长林就不跟他玩了。
刘长林看着他,点了点头。
“那就这么定了,你负责祁同伟,我负责李达康和高育良。等赵家的事撕开了口子,咱们就开始行动。”
沙瑞金站起来,伸出手。
“那就,合作愉快。”
刘长林也站起来,跟他握了握手。两个人的手握在一起,都用了些力气,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交换什么。
重新坐下来之后,沙瑞金的话锋一转,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更加凝重了。
“刘省长,既然咱们把话都说开了,有些事我也就不瞒你了,今天找你除了李达康的事,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想听听你的看法。”
接着,沙瑞金直接询问起刘长林对赵立春的看法。
因为在他的预期之中,是对赵立春出手,而不是对赵瑞龙,赵瑞龙只是个小喽啰而已。
刘长林如何看待赵立春,是否可以站出来进攻赵家。
刘长林没说话。
赵立春是什么人?那是前省委书记,是国服级的干部,是进了帝都的人。
动赵瑞龙是打狗,动赵立春,那是打主人。
打狗容易打主人难。
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清楚。
沙瑞金见他不说话,也不着急,继续说:“赵立春在汉东干了那么多年,提拔了多少人,安排了多少事,留下了多少烂账,你比我清楚,李达康是他的秘书,高育良是梁群峰的人,梁群峰是赵立春的人,这一条线下来,整个汉东的官场,有多少是赵家的人?不把赵立春的问题搞清楚,汉东就永无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