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书记,我祁同伟说话,向来算话。”
田国富咬了咬牙,推门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谭晓琳忍不住问:“祁少将,您真让他牵头?”
祁同伟靠在椅背上,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
“你觉得他能拿下陈海吗?”
谭晓琳想了想,摇摇头。
“够呛,陈海那个人,太难啃了。”
“虽然我们也提供了一些罪证上去,可以证明陈海的一些问题,但陈海身上的问题不可能只是表面上表露出来的这些。”
“当年陈岩石在赵立春的打压之下选择了用他的仕途来换陈海的机会,陈海进入政坛之后却处处依旧被针对,所以没了陈岩石的庇护他想要平步青云很难。”
“根据我们调查资料显示,他和赵瑞龙来往密切,早就和赵瑞龙混到一起了,陈岩石或许知道,或许不知道,反正就算是知道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了陈海的行为。”
“毕竟他和赵立春作对了一辈子,结果到头来落得个什么?不还是什么都没有?他可以不为自己考虑但是不能不为陈海考虑,所以陈海的牵连怎么可能只是在丁义珍事情上?”
“或许他爬起来之后赵家伴随赵立春的离开逐渐失势了,所以他也相应的选择开始和赵家保持距离,开始洗白了,但如今伴随着侯亮平,田国富,钟小艾,钟盛国,沙瑞金等等对赵家的撕咬,注定了陈海所做的这些不会伴随着时间被遗忘,肯定会被揪出来鞭尸!”
“时间这么短,他必然会成为指认赵家的一份子,也会成为赵家土崩瓦解的一份子。”
“林建国检察长那边只要时间充足,其实还是可以拿下陈海的,当然这得排除沙瑞金的干预。”
“如今最危险的其实还是沙瑞金那边,陈岩石一死他就有了两个选择,此前他可以选择放弃陈海,但陈海被关一段时间放了还可以有其他未来,就像是当年的赵瑞龙一样,不能从政当人上人也能从商吧?”
“有沙瑞金这一层关系在,陈海在汉东省当个企业家轻轻松松,干啥啥成!得赚麻了!”
“但如今陈岩石死了,沙瑞金就多了一个选择,要么和此前保持一致继续对陈海不闻不问,眼睁睁看着陈海被处理,他也直接将陈岩石当成是过往云烟。”
“但同时,他还会有第二个选择,那就是出于对陈岩石的亏欠,爱屋及乌,将对陈岩石的亏欠弥补到陈海身上,不择手段不计成本的去保护陈海!为自己的情绪买单!”
“总的来说,后者的概率比前者低,但客观上确实存在这个可能性。”
“省委书记也是人,也有情绪崩溃失去理智的时候,所以不到最后时刻谁都不能保证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