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这个……”
她开始慌了。
三号审讯室。
孙放不急不慢地问着,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像是抽丝剥茧。
杜伯仲刚开始还能应对,但问得多了,问得细了,他也开始露出破绽。
“杜伯仲,你刚才说程度的事你不知道,但这个材料里,有你给赵瑞龙发的短信,短信里你说了什么?你说‘程度这个人,留着是个祸害,得处理掉,处理掉是什么意思?”
杜伯仲脸色一变。
“那个……那个……”
孙放看着他,嘴角带着笑。
“杜伯仲,你不是说不知道吗?这不是证据吗?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杜伯仲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监控室里,上了早班来的林建国和孙海平看着三个屏幕,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有戏了。”
林建国说,“再熬一熬,熬到中午他们就该开口了。”
孙海平轻轻叹了口气,“但愿吧,这都通宵奋战了一个晚上了,要是再没有收获,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向祁省长交代了。”
林建国:“我们还是别盯着这边了,赵瑞龙这三个人身上的问题短时间内不可能彻底查清楚的,我倒是认为,现如今我们的重心应该放在陈海身上。”
“昨天晚上我听说高书记等人全部去了陈岩石那边,陈岩石死亡对整个汉东省的局势影响还是比较大的,沙书记整整一夜都没有回来,也没有回自己的别墅休息,据说是在给陈岩石守灵。”
“天亮之后,一切进入正轨,估计沙书记等人也全部都要回来了,到时候也不知道谁会倒霉,会不会是我们?”
面对林建国的担忧,孙海平却一点都不在意,“建国同志,怕死就能不死吗?沙书记想要找我们麻烦,和我们怕不怕没有任何关系,我们如今本身就和祁省长走得近,沙书记倘若铁了心要对祁省长出手,那么肯定先会攻击我们两个。”
“赵瑞龙和高小琴的问题,现如今祁省长已经交给了我们处理,而我们也可以确定,这两个人是有问题的,和钟小艾的死亡案件有极大的关联,在这种情况下也就意味着,无论是陈海还是侯亮平,他们私自调查赵瑞龙和高小琴的事情后果并不严重,也就是说,我们没办法利用这个问题来放大陈海身上的问题,侯亮平也可以确定是因为这个事情间接性被逼上绝路。”
“一次折损掉两个得力干将,现如今,曾经的养父还没了,沙书记如果要找我们的问题,大概率也会从这一点上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