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书记,你口口声声说自己诚意满满,但我却没感觉到分毫,你妄图动用自己三寸不烂之舌,兵不刃血,止于兵戈,有些问题又岂是动动嘴皮子就能轻易解决的?”
“你既知道我的根系扎根在特战军区,就更应该清楚,我自始至终权力都不会受到你的限制,你给你手底下的干部画大饼、施加压力或许有用,但用同样的方式和招数套用在我的身上,是不是就有些过于可笑了?你要不动点心思,换种方式试试?”
“或许我还真能当一次冤种,放弃这一次机会。”
祁同伟所言所语相当直白,也相当能羞辱人。
尤其是对于沙瑞金而言。
向来他都说一不二,今日却在祁同伟面前屡栽跟头,连这种卑微的请求被驳斥回来的,都带着嘲讽的意味。
寻常干部,哪个人敢如此和他对话?
要真这么做了,怕是乌纱帽不想要了!
意识到祁同伟所说的也确实是事实,自己在言语上也的的确确无法拿捏对方,更加无法按照自己的节奏牵着对方的鼻子走,沙瑞金终究还是选择了妥协。
再磨叽下去,他也担心祁同伟的耐心彻底耗尽,扭头就走。
当祁同伟真的要走的时候,他可绝对拦不住。
祁同伟之所以现在还在和他斗嘴皮子,恐怕也是在等他做出让步和妥协。
“罢了罢了,糊弄不了你,我也就不白费力气了。”沙瑞金重重地叹了口气,而后自顾自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他随手端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灌了一口苦涩而冰凉的茶水,润了润干涩的咽喉,然后才继续道:“那就不打擦边球了,打直球吧。”
“开门见山来说,陈海到底犯下了哪些罪行?到底是否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