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东来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传来,整个人就被拎了起来。
祁同伟拖着他,像拖一条死狗,直接拖到侯亮平的尸体前将其丢下。
“赵厅长,你好歹还是人民警察,公安厅长,你这种行为,配穿这身警服吗?”
冰冷而刺骨的言语,宛若一把锋利的匕首。
直插心窝!
赵东来这才意识到自己穿着这身衣服,跪着乞求祁同伟不合适,当即慌忙站起身来,“祁省长,我真的知错了,陆亦可她真是”
“赵厅长!”
祁同伟冷冷打断赵东来,“你有时间在这里以权谋私,哭哭啼啼,不如干点厅长该干的正事。”
他抬起脚用军靴的靴尖,随意地拨弄了一下侯亮平僵直的手臂,那手臂下压着一把制式手枪。
“查清楚,他这枪,是从哪儿来的。”
“要是连这个都查不出来。”
“我看你这厅长,怎么有脸当下去?”
微微一顿,祁同伟的声音陡然转厉,如同出鞘的军刀,“公安厅,可容不下废物!”
赵东来脸色顿时如猪肝一般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