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头,目光严肃地看着祁同伟:“所以,这次回去,我希望你能适当调整一下工作方式,之前是雷霆手段,非常时期,可以理解,现在局面稳定了,就要更多考虑可持续性,考虑社会影响,考虑……分寸。”
“你是军人,更是党的高级干部,三军少将的身份,让你在地方上拥有了超然的威慑力,但也要时刻记住,这身军装代表的纪律和约束。”
“你的每一个举动,都可能被放大解读,特战军区支持你,但也不希望看到你因为方式方法问题,引发不必要的争议和震荡,稳定,依然是压倒一切的大局。”
这番话,既是提醒,也是告诫。
中央军委赋予祁同伟巨大的权力和特殊的身份,同时也期待他能够更加成熟、稳健地运用这份权力。
祁同伟认真听完,郑重地点了点头:“请首长放心,该强硬时我绝不退缩,该讲究策略时也会灵活处置,我不会辜负这身军装,也不会辜负组织的信任。”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多了。”
吕部长脸上露出笑容,拍了拍祁同伟的肩膀,“谭副司令可是在我面前打了包票的,说你是个有原则、有分寸的好苗子,好好干,你的舞台,绝不仅仅在汉东,也不仅仅在特战军区。”
这时,谭副司令也走了过来,笑道:“老吕,谈完了?对我们的新任军部长不放心?”
“谈不上。”
“就是例行提醒。”
谭副司令看向祁同伟,眼神中充满信任:“祁少将的能力和觉悟,我从不怀疑,汉东的事完了,军区还有一大摊子事等着他呢,军部改革、北境防务整合、三军协同训练试点……哪一个任务可都不轻松。”
几人又站在夜色中简短地交流了几句军区未来的几个重点方向,吕部长便提出告辞。
时间已近凌晨三点,他必须赶最早一班飞机返回京城。
谭副司令和祁同伟、刘士林、谭晓琳等人送至军区门口。
目送车队离去,谭副司令看向祁同伟,“短暂相会,你也该回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