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对田国富和陈海都是有利的。
然而,面对沙瑞金这的严厉指控和威胁,祁同伟的反应,再次让所有人心头巨震。
他缓缓转过身,正对着沙瑞金,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只是那双眼睛,锐利得像两把出鞘的军刺,直直地刺向沙瑞金。
他既没有辩解,也没有愤怒,只是用那种平淡得令人心寒的语气,淡淡道:“当然是律法说了算,肖钢玉执刑时间已经到了,沙书记拖着不执刑也不合适对吧?”
“至于向上级部门汇报,沙书记,你随意。”
说完,他甚至不再多看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的沙瑞金一眼,也不再理会周围那些或是震惊、或是愤怒、或是恐惧的目光,直接转身,迈开步子向着刑场外走去。
雷战和几名特种兵立刻无声地跟上,隔绝了所有可能的视线和干扰。
只剩下身后一片死寂的刑场,一具尚温的尸体,一群呆若木鸡的省部高官,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硝烟味、血腥味和那股尿骚味。
沙瑞金死死盯着那逐渐远去的背影,紧握的双拳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可偏偏在祁同伟面前一而再,再而三…
当下,冷哼了声,他也是直接拂袖而去。
刑场上,法医在对肖钢玉验尸,法警准备随时对没死透的肖钢玉补枪。
田国富,钟盛国,李啸声等人已经开始纷纷离开。
孙海平和林建国则是凑到了一起,不知在谋划什么。
陈海看了眼肖钢玉的尸体,快步走到高育良面前,“老师,祁同伟这也太放肆了,他今天这种行为明显已经触及到了沙书记的逆鳞,他这简直就是”
“陈海!我累了!”
陈海的话还没说完,高育良就直接打断了陈海。
陈海见此一阵愕然,很显然祁同伟干脆利落的行为,给老师高育良也造成了不小的心理冲击。
不过这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