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他的警备队都无法保证他的个人安全。
这种感觉糟糕透顶。
可即使处处受限,对于沙瑞金而言,也都是其次,并不重要。
甚至在他眼里这些因素难以影响大局。
作为空降的省委书记,中央和组织对他的定义本身就是绝对的一把手,如果他愿意,他甚至可以独揽大权,独断专行!
祁同伟说到底也终归属于部队,纵使无法在汉东这盘棋上胜过祁同伟,祁同伟终究有离开的一天。
只要他能坚持到祁同伟离开汉东,那么他依旧可以毫无悬念的成为最后赢家。
所以沙瑞金的心态并不悲观,甚至看的很开。
只要稍微对自己的野心予以克制,那么眼下这些蝇营狗苟的事情就完全影响不到他的心态。
“人定胜天?”
田国富轻声呢喃,脸上带着一抹有些自嘲的笑意,“沙书记,这四个字或许适合您,但对我而言,难以实现。”
“我只是一个纪委书记而已,能力所下辖的范围极度有限,甚至我连京州市纪委书记的人选都无法按照自己的心意来布置,由此可见我的处境有多么被动。”
“而且不瞒您说,此前在祁同伟晋升汉东省政法委书记之前,省委领导班子也是召开过会议的,甚至由省委常委们表态过。”
“可是很可笑,纵使我全力反对,也架不住其他人的支持,仅仅只是高育良和李达康,刘士林三人,就几乎直接将其推进了政法书记的位置上去。”
“倘若祁同伟不爬上这个位置,他又怎能借助对政法委的提及契机,从而跃居副部之流!”
“我这个纪委书记是没有任何话语权的,除非祁同伟结党营私,深度腐败,落到我的手里。”
“可纵使如此,到时候军方部队只要一出面,这些事情我就得移交军方,我依旧没有彻查资格与权限。”
“就算是军方不干预,祁同伟敢在汉东省如此猖狂,肆无忌惮,那也是带着背景来的,我都能处理得了他吗?怕是根本不行。”
看着哭惨不迭的田国富,沙瑞金一时间也没有了安慰的切入点。
不过田国富能欺骗得了别人,却也欺骗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