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了沙瑞金嘴里,一句一个季昌明直呼名讳。
而到了陈岩石,自己这位老领导就成为了备受尊重的陈老,此番差别犹如云泥。
再说什么,都已然是于事无补了。
沙瑞金连续追问,显然是必须要从他嘴里问出个所以然来,季昌明被彻底逼急,只能咬牙道:“沙书记,您还是信陈老吧。”
沙瑞金嘴角微微咧开,这季昌明对他有意见啊。
让自己信陈老,这不就是认定了自己和陈岩石亲近,只会信陈岩石么?
如果真是如此,那这季昌明未免有些太过于小看他沙瑞金了。
他若如此,和赵立春有何区别?
“季昌明,你知道我和陈岩石关系?”
季昌明轻轻颔首,“捕风捉影,略闻一二。”
“你既知道我和陈岩石关系,此刻就更应清楚,你这种话很有可能会误导我。”
“作为人民的检察长,你还没退休,没退休就该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而且还要撞响!”
“你既已经和陈岩石所说截然相反,就该坚持自己,而不是屈从权力,明哲保身,此番行径你认为配得上检察长这三个字?”
“对得起国家和人民赋予你的权力?”
“你若是真如此怕死,怕将自己置身险境,这检察长,你就不该当!”
季昌明被刺激的气血上涌,虽然他在趋利避害,但他自认为自己在这个位置上也做出了不少贡献。
沙瑞金怎能因为他如今的模糊态度而将他所有的功劳全部抹除?
本着自己已经将该说的都说了,已经没有回转余地了,如今再被沙瑞金一番刺激敲打,季昌明最终还是一咬牙,一字一顿道:“沙书记,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可以用我的生命做保证,我此前所言,字字属实!句句为真!”
“若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出去再被泥头车反复蹂躏!不得好死!不得全尸!”
沙瑞金急忙抬手打断季昌明的毒誓,“季昌明同志,我只是随口一问,你可完全没必要起这么毒的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