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人虽然会选择阵营,但善恶是非,是非曲直我还是分得清的,而且我和祁同伟对立是因为阵营关系,并不是我不欣赏这个人的才华和能力。”
“退一万步来讲,就算是我真的栽到了祁同伟手里吃了大亏,我也依旧认可祁同伟此人是个罕见的大才!您就是把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依旧可以问心无愧这么说!”
“而且,陈岩石曾经是我的老领导了,我此前就在他手底下做事情,所以我和他们走得近,这些几乎都是亲眼所见,真没夹带私货。”
“在陈阳和祁同伟的事情上,可以说是悲剧收尾,但绝对怪罪不到祁同伟身上。”
“面对权力的压迫,多少人卖主求荣,选择吃了软饭?或者卑躬屈膝成为了权力的裙下之臣?可祁同伟腰杆从未弯下过!”
沙瑞金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可我听说这祁同伟当年对梁璐可是极尽谄媚,攀附啊。”
“放屁!”
季昌明脱口而出,然后又急忙解释道:“沙书记我不是针对你,我是说给你说这些话的人,不是蠢就是坏!您可一定要提防啊!”
“当年是梁璐看上了祁同伟,想要借助这位在汉东大学最为耀眼的新星,来填补自己的空虚……”
“对了沙书记,你知道吗?这梁璐当年恋爱大学老师被抛弃,人家扭头出国了梁璐流产导致终生不孕,为了气那个负心汉,也为了证明自己不是没人要的烂货,梁璐处于自己的尊严才是选择的祁同伟。”
“她也并不是单纯看上了祁同伟这个人。”
“完全只是因为祁同伟太耀眼了,更加适合来作为她的工具。”
“面对梁璐胁迫打压祁同伟一声都没吭啊,最后陈阳放弃后祁同伟才离开了汉东省,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和伤心之地,倘若祁同伟攀附权贵,他直接屈服梁璐当梁家的赘婿就可以平步青云,还为何会远遁离去?”
“所以您听到的这些谣言根本就站不住脚的,但凡多想一下,就会发现漏洞百出。”
沙瑞金心中顿时五味杂陈,看样子季昌明是没有说假话。
因为季昌明没有帮祁同伟的立场和必要。
那么如此,陈岩石这是骗了自己多少?
在自己面前,这是一句实话都没有啊。
他脸上笑意越来越冷,看着季昌明缓缓道:“可这些话,都是陈岩石给我说的啊,我该信你,还是该信陈岩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