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亮平的离开让季昌明略微有些担忧。
而沙瑞金对此则没有任何感觉,宛若随手赶走了一只嗡嗡叫烦人的苍蝇。
“季昌明,既然你说钟小艾是主动揽功,方才惹来杀身之祸,那你分析一下,这祁同伟为什么要将这任务想都不想就交给钟小艾?”
“难道这功劳他祁同伟不想要?”
季昌明收敛心神,也不再多想侯亮平了。
沙瑞金的心思显然还在祁同伟身上,所以想要搞清楚祁同伟这么做的动机。
季昌明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试探性道:“祁同伟毕竟来自军方,做事比较直接果决,所以只要符合流程的事情,无论是否关乎他利益,他都会雷厉风行吧?”
“毕竟军方的人可没有政坛这些人这么多心思。”
“武将也一贯都比文臣干脆。”
“不对不对!”沙瑞金摇头晃脑,很不赞同。
季昌明深吸了口气,苦笑道:“沙书记,你不会真信了侯亮平的欲加之罪吧?祁同伟在汉东省所做的这些事情,说实话都是民心所向,利国利民,得罪人的事情他几乎干了个遍。”
“我们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就听信侯亮平的谗言,这也不太符合我们的身份吧?”
沙瑞金撇嘴不已,“你这是想到哪里去了?我可没说这是祁同伟设下杀局故意坑死钟小艾。”
“那您的意思是?”
沙瑞金眸光深沉,“祁同伟和我已经谈过话了,对此人的行事风格我已经有了大概得认知,所以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可以将这个案件交给钟小艾。”
“但根据他执法能力,能将丁义珍潜逃国外还引渡回来,却偏偏抓了陈清泉之后,留下了程度,这个漏网之鱼留下来出现的时间差,很不符合他的执法能力。”
“您这不还是怀疑他故意害钟小艾?”
季昌明苦笑不已。
沙瑞金再度摇头,“放屁!祁同伟知道钟小艾会来夺权吗?显然不可能!毕竟祁同伟可没有中纪委和省纪委的背景。”
“相反,他和省纪委关系还比较僵硬。”
“我只是在想,他为什么要将程度赶进山水庄园?让程度死在山水庄园的目的又是什么?”
季昌明听到这里的时候突然脑海中一个念头升腾而起。
当下身体一晃,差点没从椅子上跌下来。
“他,他这是冲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