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新的关系,才能让他和祁同伟延续‘蜜月期’。
至于陈海和侯亮平,眼下无论怎么看,似乎都已经靠不住了。
“老师,你想听真话还是想听假话?”
祁同伟颇具耐心。
当然,主要原因并非祁同伟一贯如此,就是如此性格。
而是因为:这是祁同伟留给高育良的唯一一次机会。
毕竟当年在学校的时候,对自己颇为照顾,而且现如今对自己也有指点提携之心。
先不论高育良自身的立场,仅仅这一点就很难得。
所以祁同伟此时此刻,才会对高育良如此。
今日之后,要么是敌,要么是友。
是敌,那么这种促膝长谈的画面,就不可能出现了。
高育良沉吟着看着祁同伟,说实话,他想听真话。
可他知道,真话往往比较现实,可能契合自己的利益,但是也别指望能有多中听。
而假话往往比较虚幻,可能有敷衍自己哄自己高兴的嫌疑,但却只是海市蜃楼,只能当笑话听。
他没有急着表态,反而反问道:“你想让老师听真话还是假话?”
“那自然是真话。”
“忠言逆耳利于行,我不希望老师您晚年不详。”
高育良嘴角一抽,好一个晚年不详。
“你都这么说了,那老师自然要接受你的好意,选择听真话了。”
“老师,我今天身上没带安宫牛黄丸。”
“什么意思?”
高育良看着祁同伟有些诧异,这关安宫牛黄丸什么事?
祁同伟抿了抿嘴,笑着道:“季昌明心脏不好,被我说了两句直接差点儿气死在我办公室,还是安宫牛黄丸立了功,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所以我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