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好奇,自然是不可能的,说出来刘省长你也不会相信。”
“但说好奇的话,却也有些过于牵强。”
“祁同伟是我的学生,但那都是曾经的事情了,刘省长你想必也应该知道了,今天早晨的省委领导班子会议中,祁同伟和陈海闹的不可开交。”
刘省长点了点头,表示确实知晓这件事。
“陈海和祁同伟都是我的学生,不瞒你说,我也想过都培养一下,但这种事情强求不得,毕竟为人民服务的岗位,不是谁都适合。”
“省委书记无论是赞同祁同伟,亦或者是不赞同祁同伟,其实对我都没有什么影响,毕竟他就算犯下了滔天的大罪,也不可能株连到我这个老师。”
“同理,他就算是立下了足以名垂青史的大功劳,人们也不会认为是我这个当老师的教得好。”
“无论如何都影响不到我的事件,我有什么可好奇的?”
高育良一脸从容,对刘省长的刁钻问题,给予了几乎满分的回答。
刘省长的耐心已经逐渐消耗殆尽,和这个家伙说话太费人了。
字字句句,显然都是仔细斟酌,权衡过利弊的。
在这张言语编织的大网面前,他根本找不到任何言语上的漏洞。
“既然高书记不好奇,那我也就不多说了。”
刘省长呵呵笑着开口。
他知道高育良好奇,高育良也知道他知道,但就是在装。
此刻他就是要逗逗高育良,就像是逗鱼一样,看高育良咬不咬鱼饵。
不过,万千次的希望换来的总是石沉大海般的绝望,高育良还真就没有多问。
“高书记,你不好奇你学生祁同伟的前途,你总该好奇一下自己的前途吧?”
高育良微微侧目。
不过紧接着就满脸无奈之色,“都已经尘埃落定了,有什么可好奇的?”
刘省长被高育良这一句话惊的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