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天雷,我再问你一次,祁同伟到底是什么军衔?什么军职?”
“你敢忤逆我就是违抗军命!”
“作为上校你应该清楚后果是什么!”
根据军事演习条例曾经有过规定,军演部队必须遵守当地省军区以及其他首长的指示,不能罔顾当地环境和军区首长意见展开军演行动,所以在一定程度上,如果军演还想继续进行,那么范天雷就需要受他这个汉东省军区政委的命令!
虽然这种命令并非绝对需要执行,但却拥有一定的指示作用。
类似于政法委以及人民政府对当地公安厅、公安局、派出所等等的执法指示和指导。
所以刘士林依旧想用这一点来压范天雷。
范天雷一阵汗颜,违抗军令的大帽子都扣自己脑袋上了,这罪名可一点都不轻。
要知道这一般放在战场上,就是就地枪毙的重罪,如果是他们这些人甚至还会直接被卸掉兵权,当地解职。
如果这一次他们进入汉东省真的只是单纯的军事演习的话,刘士林祭出这等杀器的时候,范天雷就只剩下了乖乖就范一条路,但偏偏这一次他们进入汉东省并不只是为了军事演习。
军事演习在一定程度上甚至也仅仅只是他们合理驻扎汉东省境内的幌子而已。
所以刘士林想要用军事演习来要挟他,显然不可能。
他伸手将自己的帽檐抬了抬,然后平视着眼前的军方少将,不卑不亢道:“我说过,您要是拒绝,我们可以不军演。”
“只要不开展军事演习活动,那么我们就不用受到军演条例限制。”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无需受命当地省军区首长!”
“所以只要我们不军演,那我有权保持沉默!不算抗命!”
刘士林少将后槽牙都快咬碎了,一个上校,竟敢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