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潢贵胄,也不过如此。
“这话,你只说这一次,切不可再言。”
胤禌和胤祺,一样是局外人,他们看得清,可有些话却是不能说的。
“是。”
雍郡王府开办女学堂的消息一经传出,各府送来的帖子堆了一箱又一箱。
宜修一个也没看,领着姝玥日日进宫给太后请安,“皇玛嬷,红姑姑和月兰嬷嬷的住所,孙媳已经安排好了,您什么时候让孙媳把人带走啊。”
太后坐在罗汉榻上,手里拿着一串成色极好的蜜蜡佛珠,笑眯眯地翻着一本满语的佛经,任由宜修各种撒娇也不为所动。
直到宜修推着姝玥上前,点着小姑娘开口要人,这才温敦笑出了一张菊花脸,抬了抬手叫母女俩起身,“给你,给你就是。”
宜修喜滋滋正想回话,太后一把撂下手里的蜜蜡佛珠,故作严肃地斥道:“你日日忙学堂,是不是把哀家先前吩咐的事儿给忘了?”
温宪和小七没一个开怀的,太后愁的很,几次拉着宜修叮嘱她多去公主府走动走动,想法子让两个孙女喜事临门,她和太妃才能真正放下心。
太后把孕事看得重,全是因为“隔层肚皮隔层山”——别看她和康熙母子情深,但内里如何,只有二人自己清楚。
有些话太后不能说,有些事儿康熙不愿意提,敬重、孝顺、奉养什么的,几分真几分假,谁也说不明白。
因而太后就盼着自己养大的孩子们,都能得亲生的骨肉,膝下多子,将来别跟她似得,能享一享真正的天伦之乐。
“记着呢。”宜修笑意不减,“前些时日,我就把最得用的两个医女送去了公主府,贴身给两位妹妹调养,开了温补的调养方子也算了合房吉日,正一眼不落盯着两人调理呢。”
“短则三月,多则半年,您就等着报喜吧。”
太后顿时露出笑容,“好、好!”如此太后算是安心了,便询问道:“你那学堂定了名字没?”
宜修搂着太后的手,靠在她肩膀上,一脸亲昵,“您也打听这事儿啊,前儿惠妃娘娘也问了,说是既开了学堂就好好教,要个个娴静雅致、知书达理才好,我当即就不乐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