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佳悦榕贪恋最不该贪恋的,自然要彻底断了她的念想。
弘阳一走,高氏又是个不安分的,即便再有个儿子傍身,隔着不安分的生母,也养不出感情,又有姝玥的婚事牵制,佟佳悦榕想不安分也不行。
“表姐也是一片慈母心,人之常情,别把话传的到处是。”
这把刀还有用处,宜修还不想熔了重造,打算凑合着继续用。
宜修发了话,苏培盛多鬼精的人,芙蓉院动静自是没有传到前院,胤禛丝毫没察觉。
或者说,压根没心思放在这等小事上——索额图死了,死在胤礽眼前,刚和缓的天家父子,这一次爆发了前所未有的争吵,甚至动了手。
毓庆宫内,艾草香混着糕点的甜香漫开。弘晖刚写完最后一笔字,蹦蹦跳跳扑到胤礽怀里,小胖手拽着他的蟒袍下摆要好吃的糕点。
太子宠溺摸了摸小侄子的胖脸,“等小十八?”
“嗯嗯,胤衸说要给我带密玛嬷做的布偶。”弘晖笑的开怀。
“……不能喊胤衸,要喊十八叔。”到底是叔侄,得有些规矩。
丹阳不以为意,“小十八,就喊小十八,他就喜欢我们这样叫。”
太子妃给了她一脑瓜崩,“没大没小的。”
丹阳凑过来,捂着刚被太子妃敲过的脑袋,嘟囔道:“阿玛,小十八自己都乐意听,再说你这几日都不进宫,皇玛法是不是还在生你的气?”
近日胤礽总窝在毓庆宫里头,已经有大半月没踏出毓庆宫半步,太子妃实在看不惯他那惫懒样,直接把弘晖和丹阳都交给他带,自己依旧操持宫务没个消停。
此刻,太子常服的领口松着,透着几分慵懒,眼底藏着化不开的忧色。
索额图被圈禁宗人府已有三月,这根刺,始终横在他与皇阿玛之间。
太子妃端着碗绿豆汤进来,瞪了女儿一眼:“别乱说话。”她看向胤礽,语气温和,“爷,皇上只是卸了你的差事让你静养,并非真要苛责你。”
胤礽没接话,拿起一块梅花酥递给弘晖。他怎会不急?索额图是他的舅姥爷,是母族赫舍里氏的顶梁柱,更是为他筹谋半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