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草顿了顿,才摇头,“人参珍贵,我等寻常都难得瞧见,送参汤是姑姑们的差事。”
“大胆~!!”宜修突然变脸呵斥,心中冷意渐起,“你怎么知道坏事的是参汤?爷大肆拷打各院的奴才,云裳阁到底出了什么事儿,怎么出的事儿,没几个清楚的,你倒是门清儿啊!”
“回,回福晋,奴婢在小厨房做事,又是一个屋子的人没了,听得消息多了些。”香草声音不觉带了些紧张。
“小厨房,哦,姑姑们负责送参汤,那谁熬啊?都与你们无关,你倒是格外留心?还是觉得你推出闵儿当替死鬼,本福晋和爷就会深信不疑?“
宜修冷冷看着自己这话刚出口,香草便眉心便一颤。
此事……要水落石出了。
香草跪在地上绞着双手,半晌,“回福晋,奴婢不明白您说的是什么。”
宜修靠在软枕上,声中冷厉,“绣夏!”
不见棺材不掉泪!
绣夏掀开放在一旁的食盒,三两步上前,捏住香草的嘴,将就剩半碗的参汤要灌进去。香草被这动作吓得浑身发颤,死命往边上躲,尖叫着反抗,“不,不,不……”
绣夏转手把药碗塞到绘春身上,啪的一掌打在香草脸上,“贱婢,还敢躲!”又一大跨步上前,扯着香草的头发,左右开弓,“说,谁是你背后的主子!”
啪啪啪的巴掌声不绝,香草嘴角血流不止,之前强撑着的镇定消散无影,但绣夏的动作愈发狠厉,冷笑着捏着香草的下巴强行让对方抬起头,“说,再不说,就把秘密带进棺材!”
香草这下被这架势彻底吓没了胆,好死不如赖活着,立刻反应过来,“不要,不要,我说!呜呜呜…是,是云裳阁的梁姑姑,她,她让我私下熬了碗参汤……”
“云裳阁?”那梁姑姑,不就是宫里拨下来看顾章佳婉清身孕的积年姑姑,贵妃挑人没少费心!
宜修思索之际,绣夏又甩了一巴掌过去,恶狠狠道:“贱婢,还敢满口胡言,既如此也不必再让你开口…”
“绣夏姐姐饶命啊,我没,没撒谎,只是,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