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亲王府新建的园子果真是玲珑雅致,宜修好心情地逛了一下午才回府,胤禛早已等候多时。
因着养儿子,胤禛这一个来月,极度萎靡——弘晓再疯玩,也是在一岁后,弘晖和胤衸这两个完全不一样,夜里竟然各种折腾。
胤禛就没一个晚上能睡个通宵的,不是半夜起来吩咐奶娘,就是让苏培盛取来玩具。
父子之间还没建立起来的感情,就这么消耗了。
犬子和千金的区别,胤禛这回是体验得够够的。
宜修一直以有事要忙为由,拒绝把弘晖接回来,贵妃哪里在两孩子瘦点之前是不能再送了。
整整一个半月啊,胤禛又当爹又当娘地照顾俩孩子,精神也好,身体也好,萎靡到了极点。
这次说什么都要把弘晖、胤衸送回棠安院。
什么,你说能收三波人情,五叔家的连带七弟家的都有,这个,也不是不可以再商量。
“爷,刚定了五日后在二伯家会面呢,我这备礼外加调教小姑娘,一通忙活下来,不到年底都歇不了。”
“可到了年底,各家年礼、宴席轮流来,还得入宫拜年请安,咱们谁能得空啊?”
“两个妹妹的孕期也在年底,洗三、满月、百日后,两个孩子的抓周宴也到了。”
三句话下来,胤禛彻底举手投降,“成成成,我管,我管还不成吗?”
“不成?府里几个孩子,你没点心?胤禌那你去看过几次,姝玥你又瞧了几次,濡媛明儿就回来了。你自己说,你管了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