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里间,夫妻二人分边落座,胤禛靠在榻上难得露出慵懒自在的随意样,“福晋,五妹的婚事近了,七妹的婚事岳丈磨皇阿玛的口风也快了,咱们也该把添妆备起来。”
宜修没好气地斜了他一眼,“高兴的时候,你上赶着显摆,让你去探皇阿玛的口风,你是半点不乐意。”
胤禛慵懒神情一瞬僵硬,随即笑哈哈地打马虎眼,“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爷怎么好插手?”
“哼!”宜修白了他一眼,眼珠子一转,提笔就写。
胤禛越看越心惊,好家伙,这是要把自己的家底掏空啊。
添妆也不是这么添的。
“福晋,不可……”
“您可就这两个亲妹妹。”
“那也……”
二人在里间删删减减,最后凑出了二十四抬添妆,碍于先前公主出嫁每家出五箱添妆的旧例,十抬明面上送过去,剩下的提前送过去。
胤禛一脸的肉疼,大部分都是他私库出的,宜修就出了些首饰。
宜修心中翻了个白眼,切,敢打自己私库的主意,做梦!
别看那青入了太后的眼,太妃对那青感观也不错,但真到了赐婚的时候,康熙越看那青越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七公主又是个藏不住心思的,没少往武英殿跑,次数多了,康熙总会撞上一两回,回回面如锅底。
太妃对此乐见其成,太后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纵着,当年她们姐妹三人(端敏的生母是太后、太妃的亲姐姐)入京,没一个和丈夫关系和睦,由己及人,二人自然希望七公主能和未来额驸恩恩爱爱至白头。
七公主和那青的关系那叫一个蜜里调油,两位老太太见七公主被爱情滋润的面色都多了几分血气,那叫一个纵之护之,康熙心里头越发不是滋味。
女儿是小棉袄,如今这小棉袄尽数温暖别人,康熙先前见那青还有几分见自家晚辈的赞许和爱护,如今横挑鼻子竖挑眼,见一回骂一回,然后费扬古进宫诉苦一回,折腾来折腾去,反倒是康熙累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