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还有篝火大会,此次木兰秋狝旨在增进满蒙和睦,他不能一直在这儿守着。
宜修嘴角挂起一抹轻微的弧度,正如当年康熙恼怒胤禛剪了胤禟头发,骂他喜怒无常令胤禛矫枉过正成了如今冷冰冰的性子一样,今日康熙对胤禵的评语也会伴随这小子半生,但凡他将来有点不是……便是死性不改。
这一点,德妃就是拿命去填,也改不了。
小主,
大将军王……这一世难喽!
胤禛和胤祥来时,天已经黑了,太子和胤禔筹备篝火大会没来露脸,太子妃倒是一直守着,惠妃也露了脸,算是尽了心意。、
宜修一直陪在五福晋身侧,瞧着来往的人,不由地啧了一声。
怎么说呢,荣妃做人这方面就是不如惠妃,露了个脸说了两句场面上的宽慰话就走了。
哪像惠妃能抹着泪轻拍宜妃的手,“妹妹且放宽心,十一有长生天庇佑,定然能平安无恙。你也是个有后福的,幸亏五福晋当机立断,不然……”
这话五福晋爱听,她需要宜妃记得,是她为十一争了一线生机,免得开刀失败后把一切怒火宣泄给她。
但是惠妃后一句就明显是拱火了,“胤禵也是,十岁的孩子还如此没个轻重。”
在皇家,谁不是少年老成?十岁,已经是该懂事的年纪了。
宜妃眸光凌冽,明知惠妃不安好心,却依旧记在心里。
十四不好算账,德妃还不能算么?宜修眼睛一眨,暗暗比了个大拇指,惠妃就是惠妃。
胤禛没去篝火大会,站在胤祺身侧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教导:“五弟,后院女人那点拈酸吃醋的事儿,比得过手足兄弟?你啊你……”
胤祺听到这话,面色涨红,讷讷不敢言。
宜修暗暗白了他一眼,为了不丢人,还真是想尽办法不去篝火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