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一个害一个,当真是可恶!
又是麝香,这一招还真是屡试不爽。
宜修忽地想起安陵容在舒痕胶里下麝香一事,冷声开口,“此事切莫声张,管好府内的奴才,谁敢嚼舌根给外人听,一律杖毙!”
“嗻!”
乌苏氏醒来后与完颜氏抱头痛哭,死死咬着唇发誓,一定要给枉死的孩子报仇!
“把,把石榴树都给铲了!都铲了!”乌苏氏泣不成声,却还要嘶哑着嗓子开口吼人。
完颜氏拦着她不让她起来,“宁琳别这样,你还年轻,咱们还有机会,还会有孩子的。””
香草也劝着,“格格,您别这样,奴婢害怕。”
“害怕?”乌苏氏抬眸,猩红着双眼,失神落魄地指着外头的石榴树,“我的孩子没了,它还开的这般艳丽?是在嘲讽我没能留住孩子吗?”
“宁琳~~~”完颜氏上前搀扶住她,乌苏氏说话又恢复了往常的神态,嘴角噙着寒意又躺到了床上,蜷缩着身体窝在被窝内瑟瑟发抖,“我的孩子,娘一定会帮你报仇的,一定会帮你报仇的。”
过了两日,康熙即将回銮的消息传来,宜修这才拎着食盒来探望。自己可是郡王府的贤惠福晋,自然要体恤刚失了孩子的妾室。
剪秋搀扶着宜修,主仆二人缓步走到落霞居,夕阳余晖下整个落霞居无一丝光亮,漫天火烧云的晚霞蔓延千里,独独漏了这一块。
“妾给福晋请安。”
完颜氏见宜修来了,落寞的眸子透出星点,如同看到了救星般上前行礼,“福晋,福晋,求您救救宁琳吧!”
“带路吧。”
完颜氏感激点头,“多谢福晋挂念,宁琳她、她如今见不得光,-我等也无法呀!”
“无碍,丧子之痛,自是痛彻心扉的。”完颜氏还欲说什么,宜修抬手阻止,柔和一笑,“你也不容易,一直挂心她,有你陪着,她会走出来的。”
完颜氏亲自点了一支蜡烛,延引宜修到了乌苏氏的床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