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还得给岳兴阿选福晋,这也是个大工程,佟家的笑话早就传满了京城。
谁不知道隆科多宠妾灭妻,苛待原配、嫡子,是个疼爱女儿的人家都得再三掂量,想要攀龙附凤的也得观望再观望,瞧瞧雍郡王和太子的态度,避免得罪皇家真龙。
“我的儿,你生下来仿若还在昨日,今儿娘就和你当起了媒人,这日子未免过得太快了。”爱新觉罗氏满脸柔情,笑意吟吟,眉眼透着丝丝感慨:相看做媒,向来是女眷交际的头等大戏,女儿年幼时就出了嫁,她还没得急传授技巧呢,一别多年,女儿竟比她思虑的还周全。
老爷也说,那青和七公主的来往,都是女儿的功劳。
女儿是皇家福晋,儿子即将尚公主,爱新觉罗氏只觉得此生足矣。
“额娘,女儿还有的学呢,您可得替我把关。”宜修这一撒娇,令爱新觉罗氏心头一暖,好似回到了过去女儿还在膝下承欢的日子。
“额娘给你盯着呢。”
“对了,那青的婚事有了眉目,五格的婚事您有眉目没?”宜修笑着问。不从乌拉那拉家挑未出阁的格格,就是关系太近了,容易暴露。
可到底是自家人,宜修觉得还是可以结个转折亲,比如让五格和岳兴阿当连襟,或是与舜安颜当连襟。
虽说五格是胤禛的小舅子,但前院用人,胤禛绝不会听她的。况且有了弘晖,宜修不得不将母爱和野心融合,她骨子里的权欲始终都在,但一切要为儿女的将来让路。
举荐人才,固然能让胤禛看到她的价值,明白乌拉那拉家的重要性,可这些倚重会在他将来掌权后化作一把把利刃。
潜邸奴才是会随着主子上位一并鸡犬升天,但也见证了主子那阴暗艰险的来时路!
没有人比自己更懂胤禛的薄情寡性、刻薄尖酸,弘晓、弘晖还小,康熙又是个帝王权术集大成者,宜修不得不隐秘在胤禛的庇护下,避开帝王的审视和各方势力,以不容易引起人警觉的巧计,稳固母族地位的同时,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
所以,宜修从没去过前院,更不愿意插手前院事务。当然,有费扬古在呢,自己也没必要掺和。
以费扬古的老成,他在一日,胤禛永远拎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