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是不是要给惠妃娘娘备份礼?”剪秋笑着贴上来,晃着拨浪鼓逗十一公主。
宜修好笑地赏了个镯子给她,“知道还不去办?死妮子,愈发会笑话你主子了。”
剪秋捧着翡翠玉镯,笑呵呵走了,绘春、绣夏捂嘴偷笑,“呵呵,主子,您可不能偏心啊。”
“去去去,但凡我有点好东西,都让你们惦记上了。”宜修摆了摆手,哄着弘晓,“好孩子,早点长大,再不长大,额娘的首饰啊,都得被你这些姑姑给要走了。”
应付德妃,就是门水磨的功课,难算不上,可求教是不能少的。
不求教难不成让贵妃去御前唠叨?那不是把事儿弄复杂了么!
惠妃身份合适,她说的话,老爷子总会信几分的。
老爷子这回没把水端平也好,以后为那青尚主,不愁没开口的理由!
翌日,太后千秋节,宜修早早去了慈宁宫。
太后坐在高位上,挤着一张假笑脸,接受来自各方的祝贺,宜修很是心疼,好几次搂着弘晓上前插科打诨。
“小格格真有福气,瞧这儿额头高的。”
“可不是,一看就喜庆,福运连连。”
“……”
宗室百官的福晋们,谁见着弘晓都要夸一夸,弘晓也不认生,这个转着眼珠子瞥一眼,那个“咿咿呀呀”两句,仿佛应和着什么。
弘晓这张脸的福气,谁也不能说不好,有这个小开心果在,太后眯着眼听着就成,可劲儿逮着机会活动脸部肌肉:今年的生辰没往年那么难熬。
太子妃、三福晋、五福晋几人眼含钦佩,四弟妹/四嫂生了个好女儿,人也机灵。
温宪和七公主端来热茶,太后舒舒服服抿茶,安坐高台等着康熙奉她去保和殿,私下吩咐贴身伺候的常嬷嬷,回头多挑些好东西去乾三所。
宜修侧过脸,羞赧地笑了笑,“皇玛嬷,不生气小妮子抢了您的风头吧?”
太后揉了揉酸乏的腰肢和脸颊,“唔”了一声,“弘晓有福气,哀家乐得给她作陪。”
弘晓“嘿嘿”笑了,吐了吐舌头,“玛、嬷,玛、嬷……”
殿内暖香宜人,太后笑得满脸皱纹,“给哀家抱抱,哀家的小心肝,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