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心疼地揽着五公主,“好孩子,日子都是自己过好的,嫁给谁固然重要,但经营好自己才是根本。”
翌日,太后一脸疲惫找来康熙,说了五公主因惶恐而哭了一夜、今早发了热的事儿。
“咱们娘俩不说虚的,你想小五留下,对不对?”
康熙犹豫,对上太后不善的目光,还是点了头。
“胤祺的婚事,我听了你的,小五的婚事,怕也是要听你的,那你还让哀家选什么额驸?不若直说,你已经定了人选。”太后别过脸,峨眉高蹙,难得强势。
“皇额娘息怒,儿子、儿子也是……”康熙一时间还真找不出好理由搪塞太后,只好拎出太子挡枪,“是保成,保成举荐他表弟,朕,真觉得不错。也,也想安抚胤?,让他早些走出悲痛。”
一听保成,太后满腔怒火泄了气,孝庄太后临终前有交代,要维护康熙和太子的父子情。
这几年父子俩有些疏远,老太太忧心不已,苏麻喇姑都操心这个,如今一听康熙认可太子举荐的人,委实不好再耷拉个脸。
“跟胤?有什么关系?”老太太只能拿这个说事。
“胤?的亲舅舅,也是保成的姨父,保成推举的表弟,策定,也是胤?的表哥。”
老太太板着脸,“人怎么样?”
“这孩子的额娘,是阿颜图之女,流着咱们皇家的血。十六岁,文武双全,平日爱研读诗书,敬重继母,爱护弟妹,性情温和,身边也干净。”
听着就不错,只是有一点,太后有些犹豫,“皇上,他这个继母,不会苛责儿媳吧?”
隔层肚皮隔层山,太后深有体会。
康熙被太后清奇的关注点逗笑了,“策定刚出生不到三个月,生母就离世,吃奶起就是保成姨母养大的,母子俩格外亲近。前几日,保成姨母进宫,先去东宫再去储秀宫,就是替策定求恩典,希望娘家人能帮着相看,好找朕赐婚呢。”
太后被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回头,哀家瞧瞧,也让小五隔着屏风见见。”
……这不太好吧。
太后异常坚持,“婚姻大事还是要夫妻两个合得来,眼缘都合不来,日后怎么相处?你别忘了,小五的婚事,图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