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宜修还用被他吻过的右手,狠狠甩了他一巴掌:“滚!!”
胤禛脸上反倒泛起可疑的红晕,一步三踉跄地溜了,连反驳都不敢。
这样的事儿,前前后后发生了五六次,某个冷男人愈挫愈勇,完全沉浸其中之际。
日子也到了康熙三十四年的大年初六,初六是个好日子,宜修便吩咐剪秋准备合卺酒。
大年初六,宫里祭祖、朝拜的繁文缛节总算告一段落,再过两日康熙便要解了封笔、正式理事。宜修掐着这个时辰,让梁嬷嬷去请胤禛来正院。
胤禛一听这话,先是浑身一震——又惊又喜,却还带着点“近乡情怯”的忐忑。
毕竟前几次虽然得了亲近的机会,却也被宜修收拾的够呛。生怕这次又是鸿门宴,等着他的是鸡毛掸子“大餐”。
再怎么打鼓,脚却比脑子诚实地多,日落时分,胤禛还是硬着头皮迈进了正院。
抬眼就撞进一片柔亮里:宜修穿了身正红寝衣,坐在梳妆台前,纤纤玉指捏着颗南珠耳环,正慢慢往下卸,烛光裹着她的侧脸,连垂落的发丝都泛着暖光。
愣了愣才回神,快步走过去,自然地牵住她的手往梳妆台带。屋里的奴才早识趣地退了个干净,暖炉烧得正旺,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熏香,只剩两人相对。
“爷,今儿倒是安静的很!”宜修对着镜面,眼尾扫过胤禛,嘴角勾着点笑,语气里带着点打趣。
胤禛被她戳中心思,耳尖先热了,没接话,只把攥得发温的锦盒递过去。
宜修掀开的瞬间,眼睛亮了亮:里面是支缠枝莲金簪,簪头缀着两颗圆滚滚的珍珠,不张扬却透着细巧,一看就是花了心思的。
“这是爷亲手画的样子?”
“嗯,让人照着打的。”胤禛点头,耳尖的红漫到了耳根,“你早出阁,没办及笄礼……我想着,夫妻间赠支簪,也算我的心意。”
胤禛是个内敛的人,能说出这话,已然是不易。这话出口,连肩膀都微微发紧。
宜修心里暖,乐得给他个甜枣。
暖黄烛光下,宜修仰起头,眼眸里盛着细碎的光,故意慢了半拍才开口:“爷倒还记得我的及笄礼,前几日我还跟剪秋念叨,说这辈子怕是没机会戴次爷给的及笄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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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听得胤禛心头发软,赶紧拿起金簪:“我替你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