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扬古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好!就这么办!”
五月过半,暑气蒸腾,康熙奉太后携有子嗣的妃嫔迁居畅春园避暑。
众人刚安顿好,乌兰布通的急报便传到。
左翼军遭准噶尔火枪手阻击,久攻不下;右翼军误入泥潭,清军成了活靶子,虽靠后援冲开阵地,却伤亡惨重。康熙震怒,佟国纲是他亲舅舅,当即决定御驾亲征。临行前,他召来胤礽,明言“太子监国之令即朕之令”,命其放手理政。胤礽看着康熙眼角的皱纹,哽咽着道:“阿玛定要平安,保成等您凯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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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叮嘱:“朕不在,你多陪陪太后,她年纪大了,定会担心。”
永和宫的敏贵人暗自庆幸,多亏听了宜修的话,前线战事不明时,没敢爆出孕信,否则撞上康熙盛怒,必遭迁怒。
康熙启程不久,便因冒雨行军染了风寒,高烧不退。至八月二十七日,病情仍无好转,在索额图、明珠等大臣的再三恳请下,他只得下令回热河行宫养病。
行宫的雨淅淅沥沥下着,康熙躺在病榻上,看着窗外的雨帘,想起太子临行前的模样,满心担忧胤礽担忧之下撑不起场面。
“李德全,”康熙咳了两声,声音沙哑,“去看看太子在京城可有动静。”
宜修在畅春园收到消息时,正看着姚嬷嬷送来的胭脂铺账本,丽容阁在科尔沁部分号开业半月,营收已经有了京城总号的一半量,蒙古福晋们对中原的胭脂水粉格外青睐。
“剪秋,”宜修合上账本,语气平静,“对外放话,就说本福晋贪凉,多吃了两碗冰碗犯了腹泻,要养一段时间。对了,给敏贵人传句话,皇上病重,她有孕在身,更要关切。”
热河行宫的这场病,不仅是康熙的身体劫,更是皇子们的人心试金石。历史上,正是这场病,让康熙和太子这对父子渐行渐远。
天家父子之间,谁掺和谁不得善终,宜修可不过自作聪明,大咧咧去横插一杠。胤禛倒是不用担心,他那般谨慎小心的性子,掉不到坑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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